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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EAPPLE

Here comes the Attraction

发牢骚

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发牢骚。
 
They guys! I'm gonna be crazy! Oh boy! 

跷跷板

太敏感的人,总是会臆想出许多莫须有的伤。
 
跷跷板的另一端,我希望坐上谁?坐上什么?

信用卡=信用卡

开卡两年了,我终于把信用卡变成信用卡了。
 
三个周末,反反复复的逛,逛了许多地方,华堂、君太、中友、新世界、大悦城,刷着那个我开卡两年、每个月都刷、却每次都刷不了多少钱的信用卡,突然找到了女人变成购物狂的理所当然的理由。如果不是非得用那少的可怜的钱果腹,为什么有了钱不花掉它?
 
我想的如此豁达,突然又疑惑起月底的账单,该如何以对。
 
回家的路上,一点点的下定了决心:下周等另外一张信用卡一到手,我一定,一定要去把那条裙子买回来。
 
黑色连衣裙,高跟鞋。生活多么美好。哦也。

很惊很震撼

中国的人脉关系强大无比,能让所有的事情如此有效率。
 
在这张无边无际的人脉网中,我经常是一个伤痕累累的替死鬼。今天却被自己的幸运强烈震惊。
 
原本15+2天完成的事情,我在第3天却得知一切皆顺利、即将收尾,你能想象得到我的很惊很震撼吗?

半个西瓜,一盘樱桃

冲到超市,抱回一条鱼,一袋豆芽,一袋花椒,一瓶油。当那个“站在那里的小伙子”敲鱼脑袋的时候,一声闷响,那鱼就不动了。我突然一阵发冷,颤抖。水煮鱼的前奏这么悲壮吗?
 
鸡翅在煤气灶上咕嘟作响,我把火开到最小,今天的红烧鸡翅,该很入味儿吧?
 
昨晚无意中看见一件T恤,犹豫了200米,下定决心。刚刚顶着太阳终于收于囊中。不像想想中的那般满意,于是假装那是儿童节的滑稽礼物。
 
又想起来前些天看见的一套衣服,问完价格以后不禁咂舌:5K+。我伤感的想:如果打一折或两折,我一定毫不犹豫。可是也只是“如果”而已。
 
闹闹说儿童节去吃麦记得儿童乐园餐,我嚷嚷着我也去,可是在今天却遗忘。
 
菲菲说她穿了一身米老鼠的衣服过节,回头率不错。
 
穿着围裙,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呙,左手边还放着一果盘的樱桃,嗯,想想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长大以后做什么

老妈说,我小的时候,大人们问我:“你长大了做什么呀?”我就特认真的说:“上大学!”大人们就说:“这孩子长大了肯定有出息。”
事实上,一直到大学毕业,都不知道上大学到底是干嘛的。
 
老妈说,我的小时候,大家在我面前放了好多东西,吃的啊钱啊书啊什么的,我毫不犹豫的就爬到那本书那里去了。
其实,我现在特想知道那本书是什么。
 
老妈说,小孩子的头型都是睡出来的。我小的时候嗜睡,而且睡在那儿都不带动弹的,一堆书当枕头,所以把脑袋的形状睡得很好。
老妈还说,我小的时候脑袋特软,好像能捏出水来一样,她担心了好久。
 
小的时候,大人们问我长大以后做什么。
长大了以后(或者,自己以为长大了以后),我奇怪为什么没有老人们问我老了以后做什么。
我于是就忍不住自己说出来了:老了以后,我要做粥。
每天变着花样的做,春天的,夏天的,秋天的,冬天的,刮风的,下雨的,冰雹的,下雪的,春节的,元旦的,做各种各样的粥,热的,凉的,温的,冰的。
等我老了,我就做各种各样的粥。亲爱的你,要像现在一样,一口一口的,都喝掉。
 
其实就一句话:等我老了,我还要你陪着我。
嗯,我真贪婪。

布谷鸟叫的幸福

周末两日热得很,从窗子的边缘窥视外面白灿灿的阳光,就能臆想出满身的汗。于是整日整日的睡觉,到了夜晚再爬起来,看新下的片子。
 
白日的睡眠,尤其到了中午,便不再如夜晚般踏实,偶尔听见外面“布谷布谷”的声音,恍若梦境。稀里糊涂,度日。
 
深夜,心惊胆战的看惊险迭出的片子,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去卫生间,顺手关上旁边厨房的门,却听“布谷布谷”声不绝于耳,似乎划破暗夜的长空,却婉转而柔滑,并无犀利。
 
好奇:这不是我的幻听吧?确定不是以后,弃了好奇,来了奇怪:总觉,布谷该是春天的鸟儿吧?可是,如此炙热的天,竟听得如此布谷鸣。
 
宋代宋襄有诗云:“布谷声中雨满犁,催耕不独野人知。荷锄莫道春耘早,正是披蓑化犊时。”想起朋友前日提起的dreamland,那又该是怎么样一副dreamland。只容想象,并无确意。
 
蓑衣,垂钓;牧童,细雨,杏花村;一蓑烟雨任平生。许多个意境的片段,涌上来。某个时刻,顿觉凉爽了许多。

老妈的捐款

前天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随口问她在干嘛。她说在看电视,看灾区的事情,然后她跟我讲她看到的某个家庭,两个孩子,等等。明显听出来,她的话语中还带着悲伤的语调,甚至可以听见她抹眼泪的声音。我想我是遗传了她,那么容易就落泪。
 
我笑她:那你捐了多少啊?
她说:我在哪哪(本人省略)捐了**元,在哪哪又捐了一次,**元,你爸捐了**元。
我随意的说:哦,我捐了**。
其实老爸老妈加起来都没有我的多,虽然我的也是微不足道。
老妈接着说:你弟弟刚开始还说不捐,被我在电话里骂了一通。
我笑:弟弟说捐款心疼,捐血更疼。
没想到妈妈立马就火了:他还没捐?这个没良心的,就是借钱也得捐!我得给他打电话。
我急忙劝阻她:他现在应该已经捐了,那是好几天前他跟我说的。
她于是又接着絮叨,那离她千里之外的陌生人的痛苦,那无家可归的孩童。
 
在老妈的絮叨中,我想起前两天男友的父亲打来电话,让男友和我尽自己的能力多捐献一些。
挂断电话的时候,男友说:人老了,心就越发善了。
我于是和男友争辩,说老人忽略了阴暗的一面,譬如捐献的钱和物是否全部到达该去的地方等等。
男友信奉“人之初,性本善”,于是我们从灾区一直争辩到人性问题,可是终究却是谁也没有説服谁,各自保留意见。
 
突然想跟妈妈说说那些负面的东西,说说她捐的那些钱甚至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可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吞咽下去了:平日里恨不得把一个硬币都掰开使的妈妈,又有什么必要知道这些呢?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不如,为她保留一份真诚的同情和悲伤吧。
 
我继续听着她的絮叨,不得不承认她事实上是比我付出的多得多的。
因为,她付出的是真诚的爱心。比我要真诚无数倍。

真TMD无耻

无意中看见某个人的一句话:“生只是死的一部分”。
 
那个瞬间,我忿忿:真TMD无耻。
 
你说有些人的致哀和志哀只是形式?可是你这样的形式表达了你怎样的内容?你用这样的词儿、这样的语句来安慰受尽苦难伤痛的人?你在他们饥饿难忍、疲乏难当、生死未卜、前途迷茫的时候,跟他们讲尼采、讲村上春树?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书生还能上个书、提个议、变个法什么的,可是你这是什么狗屁书生!

臆想

我知道我是这样。唉。
 
为什么,我的想象会那么丰富,丰富到我以为自己变成了臆想狂。
 
阴天,听着莫文蔚的阴天,心里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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