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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 to BeSomewhere in Time 突然就突然就想念他们,突然就很难过。
或者午夜原本就是很容易让人伤感的时候,或者是已经埋藏了许久,终于有一个适于释放的安静时刻。
有时候,哪怕忧伤,也只能抬起头,向前走。
那么多时候,哪怕忧伤,也只能抬起头,向前走。 Let It BeNo matter how hard it is, keep on going.
Change will be there for good, always ready for tapping your potentials. 对不起,我又哭了葵说,三年前的夏天,不吃东西只喝水,过着黑白颠倒的日子,但是还是会很坚强的自己去买东西,去见人。
我坐在马路边给她打电话,地上凉凉的,有点想念落英缤纷。然后,很落寞的跟她讲,我的胆小和不坚强。
想想自己也已不小,却还凭着幼稚混迹天涯。把新买的裙子放在地上当坐垫,我坐在图书大厦二层看几米的漫画。慢慢的翻页,看几米生病时所作的绘画,目光幽幽。心里想,谁送我几米的手绘插画,我就跟着谁回家。
对不起,我又哭了。为什么,我总是有那么多的忧伤。为什么,转瞬即逝的,不是我的忧伤。 终于来了终于可以上MSN空间了。
一直刷新都进不来的几日,居然会惶恐,会担心我用了三年多的空间就此消失不见。有过许多写的冲动和欲望,却不愿意写到别的空间。
雨过天晴,会有些怀念下雨的天气。 公车系列之梦龙,定义世上愉悦很喜欢那个广告。“定义世上愉悦”,从每个字到每个词到整句话,都喜欢。
其实品尝不出梦龙和其他品牌同类别产品究竟有何区别,可是因为那个看似穿着朴素却经历了惊喜和愉悦的女人的幸福,就把自己变成了梦龙的伪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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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可爱多,爱香甜的脆皮,爱颗粒的巧克力甜甜的草莓酱。甚至,去年的夏天几乎完全沉溺在无数个可爱多里。
可忍不了“用表白换一种期待”的声嘶力竭,也忍不了说出“可是你知道吗?有个女孩她喜欢你,她就在你面前”之后把面具拿下来的那个女孩子的面庞,然后就觉得以前曾经那么那么喜欢的可爱多,怎么就变成如此不堪回首的往事呢?然后就觉得以前那么喜欢、一遍一遍听他唱歌的林俊杰,怎么就变得如此不讨人喜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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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看似平常却充满着优雅内心的女子,一个是充满小女生幻想气息的女孩儿。
如此看来,广告喔,本身就已经规范了其所期望的消费人群。
而我,早已不是那个天天幻想、天天憧憬的小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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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一句。
昨晚,一边在心里嘀咕着“最后一次”、一边用手里的耳钉去戳那个几乎长死的耳洞。在确定了方向正确以后,只听得“噗”一声,耳钉顺利穿过,耳洞顺利打通。勉强记得隐约有点疼,没过几分钟那只耳朵就开始红肿,又没过一会儿似乎就恢复正常了。
看来,有时候啊,还真是需要一点点勇气,哪怕就是那么一点点呢。 女孩儿的故事从自己,我就想,女孩儿终归是要长大的。哪怕过程中充满了羞涩和惴惴不安呢。
去年10月底,鼓足勇气打了耳洞,于是家里多了无数的首饰盒和耳钉耳环耳坠。对着镜子比划着某个日子该戴哪一对耳饰,有些华丽丽的臭美和隐约的小骄傲,总会脱口而出“对镜贴花黄”想起替父从军的花木兰,安能辨我是雄雌?哦不,戴上美美的耳饰,就是要人家知道,我是女孩儿,臭美臭美的女孩儿。
然后,在耳朵空洞、慵懒了三天之后,突然发现,左边的耳洞,耳钉戴不进去了!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傻兮兮的表情,告诉同事我的伤心,却没想到,轩然大波啊。原来,女孩子们唧唧喳喳是件如此可爱的事情,原来,女孩子们都经历过打了耳洞却不小心差点长上的惶恐和尴尬,原来,女孩子们都会为了心中的臭美而忍住曾经以为自己忍不了的疼痛。
好吧,大不了长上了以后我再重新去打,而且再多打一个洞。我说。颇有些大义凛然的味道。 有点像小白领最近在做一个项目,于是过上了出门打车的日子,从始至终只看一次计价器:就是在下车之前给钱的时候。可怜的一点点小存款就一点一点的变成了抽屉里的票据。
正接着一个电话呢,手机又响起来。正在跟人说事儿呢,手机又响起来。正长出一口气准备闭目养神一下呢,手机又响起来。
于是,我就假装成一个小白领儿,假装疲惫或者假装轻松,假装冷漠或者假装热情,假装强硬或者假装温和。
有时候会觉得可笑,终于自嘲而愤青的体验了一次小白领儿,哦,原来是这样子啊。
PS:再次验证,我对好听的声音的确没有免疫力,一点儿也没有。嗯,我喜欢上一个人。 公车系列090514挺久了,终于开始动笔写公车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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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没事儿的时候,特喜欢听别人讲电话。国人大嗓门打电话的习惯让我常常如鱼得水,尤其在公车上,小小的空间,走不开的声音。有时候是噪音污染,有时候听着听着就哑然失笑。
有一个很纯真很少年很青年的男声传到耳边:“我的梦想?我的梦想全部都写着那篇日志上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略微停顿。估计是对方在说话。
男声继续说:“我的梦想全写上了。你多看几遍就懂了。”
然后我就琢磨:梦想?会是什么呢?房子和车?还是追逐心灵高尚?跟谁对话?现在的女孩子那么高傲,想必女孩子听不得这种成熟前的幼稚话语吧?那会是和好朋友的电话吗?
继续听下去。
“你没觉得我妈对你特别好吗?母亲节之前我买了东西给她寄回去,说是你买的。我妈特别高兴。”
略微停顿。看来,对方真的居然是个女孩子。继续听下去。
“有什么压力啊?没事。我妈一直都挺好的,对你好,那是她喜欢你。”
略微停顿。
“超人?你说我是超人?我不是超人,我只不过是想得比较周到罢了。”
略微停顿。
“我不累,这有什么累得呀。我一直都这样。男人就是该多想、想得周到一些啊。”
……
忘记是因为车内嘈杂还是因为有了别的事情对我产生了新的吸引力,没有再听见后来的话语。
其实原本我是想要嘲笑一下这些幼稚的话语,只是转念又想到,谁又没有那般的纯真年代、纯真言语呢?
所以,嘲笑和感慨相交,情感就变得复杂了。 清晨梦醒梦见骑着自行车狂奔,梦见转了许多圈以后迷了路,梦见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和,梦见掉进某个山谷里,梦见遇见了曾经的某个人,梦见一个仓促的拥抱。
哦,对不起。我又开始难过了。
最近总是赖床,踏踏实实的迟到。 堆砌揉揉眼睛,眼泪就出来了一点儿。我没有在流泪,不过是眼睛盯着电脑太久了一些。
连无聊都厌倦的时候,就会去怀旧。翻出许多过去的东西,跟回忆较劲。重温某个曾经的博客,看见那时候的矫情。没有人知道我正在看什么、想什么,却不自主的想蒙上自己的脸,遮住并未显现出来的愧色。
说出来的话语越来越流畅,大脑却在流畅中越来越僵。许久没读书磨脑了,日子就渐渐稀薄。像是在照片上加了一层薄雾,努力擦拭,依然朦胧。
有个朋友结婚了,辞职了。我不知道这两件事情的先后顺序,但是却想起自己那10个月的自由翻译人生活。说不上是哪种感觉,只是现在已经不愿意回想。回忆没有那么美好,却也并不糟糕,只是时间过去了许久,就有了点不堪回首的味道。
手边有许多便条,我用钢笔虔诚的写字。我向每一个跟我借笔的人递出去钢笔,却每每接收到的都是拒绝,因为没有人可以勇敢的拿着钢笔转来转去,写完字就摔到桌子上,或者用完了就不记得归还。原来,钢笔还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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